,不能在郡主面前提起,怕她受了惊吓,下回犯病就会在梦里醒不过来。”
见她脸上带着担忧之色,年易安顿了顿,“等她明日醒来,我不会同她谈起今夜之色,女使放心。”
林女使松了一口气,郡主这病是重中之重,她们守了这么多年,都不曾让郡主知晓。
“多谢律少爷。”
年易安轻轻点了点头,他最后朝床上的人看了一眼,“反正她明日起来,就不会想起今夜之事。”
林女使点点头,又吩咐青戈打着灯笼悄悄将他送走。
待他走远,林女使忽而想起,为何年易安都不曾惊讶。
阮梦芙打了个哈欠,慢慢地睁开眼睛,青纱帐外头已然是天光大亮,阳光透过青纱帐进到床上。
“白芷?”她唤了一声。
外头终于有了响动,白芷笑着走来将青纱帐打起挂在床两旁,“郡主醒了,今儿太后娘娘还有长公主吩咐了,郡主不用前去请安,可以多睡一会儿呢。”
她顺势将衣裳递过去,却见自家郡主捂住头,“不对。”
白芷心中一跳:“郡主若是要去请安,奴婢这就吩咐人端水进来梳洗。”
“我作昨夜是不是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