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的视线越发模糊,最后连身前之人的身影都有了重影。
她身子一歪,终于陷入了睡梦之中。
年易安轻轻地将她抱起,“不会再有人能伤害你。”
“好梦。”
他低下头去,轻轻地吻上了已经入了睡梦之人的额头。
他将人抱起,穿过几层院墙门,到了正在焦头烂额四处寻找自家郡主的林女使面前。
林女使都快要急哭了,大半夜的郡主整个人都不见了踪迹,她不敢惊动已经入睡了的主子们,只好带着人四处寻找。
她听见动静,将灯笼提起,远远的瞧见是年易安打横抱着她家郡主从院墙那头走过来,她忍不住奔过去,“郡主!”
年易安并没有多话,此刻深夜他是不好进姑娘家闺房的,此刻却也顾不得,“我先将她抱进去。”
将她重新安顿在床上之后,年易安替她捻捻被角,起身便准备离去。
林女使满是纠结,到底在他快要离去之时将人拦住:“律少爷,我有一事要同您讲。”
“郡主自幼起便有失魂症,有时半夜里会自己起身四处走动。”
“郡主已经有些时日不曾发作,没曾想今日她却发了病,这病太医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