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吴策第二个不同意他返京的缘由。
他将新的里衣换上,重新穿好外衣,裹住那道伤,他微微皱着眉,似乎不赞同吴策的话,“我自不会做伤她颜面之事。”
“只是如今,她在等我,我无论如何都要回去。”他再不多言,绑好自己的佩刀,深吸一口气,朝堂屋走去。他已经在此处待了快半年,他从昏睡中醒来的那一刻,就想去找她,大半年过去,今日他方能挥刀。此刻虽他还没好全,竹林之外还有一批一批心思各异来寻他之人,他也全然不顾了,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回京城将她带走。
霍夫人正在屋中缝衣裳,见他进来,忙道:“阿律,快些过来。”她将那身外袍放在一旁,满目慈爱的看着他。
“祖母。”年易安开了口,走到她跟前。
“你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霍夫人眼中多了一分担忧。
“祖母,孙儿是来辞行。”
霍夫人顿住,外头的消息她知晓的少,可那日,几个半大儿郎将满身是血的年易安带回竹林,带回到眼前的时候,她又想起了早早就去了的徒儿。
“你要回京?”
“是。”
她想要将人留住,可又想起,这些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