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
“白芷,我们回了京城,不是事事都能顺心。”阮梦芙端起茶杯,给桌上放着的小盆栽浇水。
在京城,她再也不只是阮梦芙,而是她舅舅亲封的婧宁郡主。
“早知道这样,郡主,咱们就不该回来。你都不曾见过安王世子,你怎么可以嫁给他!”白芷一跺脚,又气道:“奴婢听外头的人说,那安王世子还未迎正妻进门,房中就有了人,这样的好色之徒,郡主你不能嫁!”
她这样的心直口快,叫刚踏进门的林女使听见,“还不住口。”
“郡主,长公主要见你。”
阮梦芙点点头,将有凌乱的桌面收拾了一番,方才出去。
“母亲找我。”
长公主听见她的声音,放下手中的大红请帖,“阿芙,你到底是如何想的?”
阮梦芙微微一笑,半点儿看不出她因着赐婚的旨意有难过的地方,“婚姻大事,自然该由长辈做主,阿芙没有别的想头。”
长公主叹口气,想要问她回京那日,明明为了年易安去找皇帝求情,怎么转眼就平静的接收了赐婚的旨意,这转换太快,叫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有些无法接受。
她的女儿不该是这样的,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