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失心疯之事,都查了个明白。
“小小年纪便用下作的手段坑害亲弟,朕该如何信他?这样心思不正之人,和邪教又有何区别。”
阮梦芙背一僵,随即立马反驳道:“当年靖安侯负了他母亲,小何氏对他苛刻,您可还记得他喉咙受过伤,阿芙听说,那是靖安侯世子同旁人捉弄他,将他推入水井中导致。”
“若真要说错,靖安侯世子害他性命在先,阿律替自己报仇没有什么不对。舅舅不是教过阿芙,若有人欺负我,我就应该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这一顿偏帮,让皇帝有些气闷,“阿芙,你还小,不懂邪教的可恨之处。”他对邪教的忌惮,已经不是一日两日,而是积年累月下来,刻在骨子里头的恨意。
“舅舅,阿芙不小了。”阮梦芙抬起头,看着面容比起她离京时苍老了不少的皇帝。
“在边城时,阿芙曾亲眼见过邪教妖道蛊惑百姓的场面。是阿律助我识破妖道邪术,便是匈奴军的药人,也是阿律潜入敌军寻得解药才圆满解决。”
皇帝不说话,面对着阿芙的时候,他总是要多几分耐心,此刻也没了对着顾承礼的怒气,“你为何要帮他说话?你同他有私情,便要为了这私情而置家国理法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