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受伤,放下心的同时又生起了疑惑。
阮梦芙却是抱着腿坐在罗汉床一角,有些心不在焉。
“郡主?”林女使又唤了一声。
“女使,你方才问我什么?”她这才有了些反应,迷茫地抬起头,“我方才没听清楚。”
“臣是想问你,如何从妖道手中逃出来的。”
阮梦芙难得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此事以后再说吧,我累了,想歇一会儿。”她顺势躺在罗汉床上,拿出放在一旁的小毯子,将自己给捂了个严严实实。
“小丫头,上回你身旁的黑衣人,用的可都是圣教秘术,难道你不知?”
那妖道说的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般在她耳边不停地回旋着,怎么会,年易安怎么会想妖道说的那样,会邪教秘术?他们二人从小一块长大,对方的点点滴滴她都知晓,若是他会圣教秘术,她应该早就知晓,也不用等到现在,从这妖道口中听见这话。
可她现在细细想着,那日在白云观,阿律和妖道一同凭空消失在她眼前,阿律平安归来。还有那条黑蛇,叫什么泽鸣,连妖道都解不了它的蛇毒,这样的毒蛇,为何阿律会有?她越发迷惑,也越发动摇,她一开始从未想过这些问题,可是今日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