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第一次竟在她身上没了效果,这才是他最感兴趣的地方,不然也不会过了这么些日子,他冒险重回边城来取她的血回去研究。
可惜,来了此处,他才发现这小丫头身边还有一条泽鸣。这又更加叫他觉着意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蛊心丹,她连听都没有听过。
“是吗?”白凤冷笑了一声,“狗皇帝明面上对圣教赶尽杀绝,私下却让人练圣教秘技,还圈养泽鸣,什么贤明之君,不过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阮梦芙没有放过这句话中的任何一词,她有些恼怒,“你凭什么污蔑我舅舅。”
白凤眼中满是轻蔑,“小丫头,上回你身旁的黑衣人,用的可都是圣教秘术,难道你不知?这些秘术非圣教高手不可用,莫非当年,狗皇帝派人消灭圣教时,偷了圣教秘技让人去学,还是说他也想学那长生之术?”
阮梦芙心下大骇,此刻死死咬住了下唇平复心情,她抬头凝望着白凤,冷声道,“我都不认识他,为何要知?你们这些邪魔外道,做的都是蛊惑百姓,搅了多少人家破人亡的恶心勾当,还敢自称圣教,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脸。我舅舅生平最厌烦旁人说起鬼神,更不信人能长生不老,怎么会偷你们的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