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了。她虽不知为何,可当下危险至极,她不能再留。
她手中紧紧地捏着她的白色手帕,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渐渐地恢复了力气,连头疼都缓解了不少。她伸出手,用力地将桌上的茶杯推倒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外头有了动静。
白凤深吸了一口气,忽而手中拂尘一挥,整个房间变得黑暗一片,空中却又闪着荧光点点,画面诡异至极。
“你为何会有泽鸣?”白凤耐着性子询问道,倒是他轻举妄动了,他回想起先前那日他和这丫头片子在白云观时,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这丫头片子,自小生活在深宫大院,那位皇帝又对圣教深恶痛绝,为何她的身边会出现会圣教秘技之人,还有这条泽鸣。
一时之间,白凤脑中闪过许多想法,只是那泽鸣之毒,他随身带着的解药之中没有可解此毒的药。他还有一副迷药,可布下一次迷阵,他总要弄个明白,还有将泽鸣之毒的解药拿到手才是。
“我的毒还未有失手的时候,为何你却安然无恙?”他耐着性子询问道。
那蛊心丹,是他的独门秘药,寻常人服下,对他会言听计从,他本想叫眼前这丫头服下后,让她能成为他的傀儡,可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