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放过他一回,已经是给了刘大人面子。”阮梦芙点点头,这刘讯胆儿也太大了些,如今边城全城戒严,他还敢整日里在城中作威作福,未免也太扎眼了些。
“你看着我作甚?”见白芷直勾勾的看着她,阮梦芙不解的问道。
“郡主,奴婢有话要单独同你说。”白芷吞吞吐吐道,眼神不住瞄着年易安,仿佛是有话不能当着他面儿说的一般。
“你有话说就是了。”见年易安抬头看着她,她不由道。
白芷略一沉默,复又道,“刘少爷被拖出去的时候,大喊着他心悦郡主,下回会登门道歉,希望郡主能原谅他,这话是在书院大门口说的,好多人都听见了。”边城虽然民风开放,可还没有开放到叫一位登徒浪子在姑娘家外头说些叫人误会的话来毁姑娘名声。
阮梦芙大惊,一眨眼,年易安已经提着刀朝外走去。
“阿律,你要干嘛?”她忙跟上去。
年易安按着腰刀,面无表情道,“替刘大人教子。”
这哪儿是去替刘大人教子,分明是杀人。
阮梦芙拦不住他,白芷还在火上浇油,“看吧,郡主,奴婢就说了要单独同你说。”
二人追到书院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