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小山坡,转眼便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方才年易安脸上的忧虑之色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她依旧站在那儿,看着那一眼望不尽的黄沙发呆。
刮起了一阵风,带着阵阵寒意,边城就是这般,白日里同夏季时节的气温一般,到了晚间,却渐渐凉了下来,白芷打了个哆嗦,轻唤了一声,“郡主,咱们回去吧。”
“好。”她这才点点头,转身上了一直等着后头的马车。
等她洗漱上了床,闭上眼片刻,方要睡着时,却听见外头不知何处传来了声嘶力竭的哭声,哭声凄冽又震人心弦。
她起了身,带着些悉悉索索的声响,白芷慌忙举着灯过来瞧她,“郡主?”
“外头怎么回事?我听见了哭声。”阮梦芙批好外裳,起身推开窗户瞧着外头。
那哭声并不是一个人发出的,而是许多人一起在哭,仿佛有人故去一般。她不由得想起白日里遇见的那位小女孩儿。
“臣问过了,是城东方向传来的,牺牲的将士尸首被运了回来,他们的家眷还有边城百姓正在祭奠哭灵。”林女使很快就打探到了消息,果然同她想的是同一件事。
她想了会儿,叫白芷给她梳头,她又亲自挑了一件素白衣裳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