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母亲是一大早接到了消息前去了军营。”
“这是为何?”阮梦芙不解。
“柯姑娘说,军营只会因为人死了叫家眷去营中认领尸首,柯姑娘这会儿骑着马去前线去了,那位妇人还不知何时能回来。”
阮梦芙听见她这般解释,一时愣住,她若方才没有遇见那位小女孩儿,只怕听见这消息不过转瞬就过,但偏偏她遇见了那位小女孩儿,她不免有些难受,忙问:“那你可有叫邻居帮忙照看?”
“嗯。”
阮梦芙方才点头,只是一时之间没了方才布置这座宅院的好心情。
“明日你再去一趟,若是她家有难处,你帮个手。”
“是,郡主。”白芷点点头,“便是郡主不吩咐,奴婢也准备另找个时间去瞧瞧她。”她从小就进了宫,不知父母、家乡在何处,此刻遇见一位同她当年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孤身一人,心中起了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等到黄昏时分,因着年易安还要赶回军营去,二人在城门处道别。二人道别时,年易安张了张嘴,到底那些话没有说出口,他伸出手去,轻缓而又小心的摸了摸阮梦芙的额发,这才翻身上马离去。
她目送着年易安骑着马远去,马儿踏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