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该怎么办?”
“今晚都打起精神,服下解药都别睡,明日一早拔营前进。”
“是。”
杨林说完这话,又咳嗽了两声,小六忙上前要扶住他,得亏这回十四军离杨林营帐隔得远,那雾气传到他们那儿的时候,雾中药劲没那么大,又有年易安将药倒进火堆中驱散了不少,十四军的十个人现在反而是中毒最浅的。
杨林坐在那儿等着毒性过去,瞧着这几个少年郎开始给众人喂解药,心中尤为复杂。
半个时辰后,年易安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可有抓到黑衣人?”杨林问他。
“不曾,此人极擅长用毒物,我刚要捉住他时候,他放出了毒蛇缠住了我。”
“有人不想我们这么快到滇西。”杨林沉思道,“不知是何家的余孽,还是南诏国,总归他们开始出手,剩下的路程皆要小心着些。”
“你们都退下,阿律留下。”杨林挥退了众人,只留下年易安在他的营帐之中。
“我且问你,你手中的明心散从何而来?”杨林静静的看着他,只是他的呼吸急促,暴露了他此刻心情并不平静。
年易安面色不改,“出发前,属下自行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