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来?不过她又不是那样喜欢拿捏规矩的主子,温声道:“起来回话。”
“微臣有罪,微臣还是跪着吧。”王长史声音带着颤儿,“微臣这些日子都在守着公主府修缮之时,于昨日清点公主往年旧物,公主从前所装手札的匣子被旁人打开过。”
这样的匣子装的手札众多,不过都是些公主早年间所记的趣事儿,她清点物品时,一开始忽略了此物,等清点到的时候,方才发现匣子被人动过了。
王长史跪走上前,将口中所说的匣子呈到长公主眼前。
长公主翻着盒子里头的手札,一边仔细回想着,待发现最下头的夹层被人打开过,匣子从她手中跌落,她脸上血色也消失殆尽。
“怎么会这样?”过了片刻,长公主方才回过神,大口喘着粗气,“来人,彻查公主府。”
滇西百里特使团扎营处
年易安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从怀中掏出小白瓷瓶,放到吴策手中,“这是明心散,只有最后半瓶,放进水中,给每个人都服下。”
“杨大人,我去追黑衣人。”
说完,他便跃身消失在雾气中。
“阿律。”吴策大喊了一声,脚步声却渐渐远了,无人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