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替她拉上被子,这便出去了。
阮梦芙脸上忧思一扫而光,转而轻松了起来。
“郡主,你怎么了?”白芷见她变脸迅速,吓了一跳。
“没什么,今晚不用你守着,你也早些休息吧。”阮梦芙转了个身,打着哈欠,心疼自己跪疼了的膝盖。
屋中终于安静了下来,她叹了一口气,从那日顾承礼告诉她武试是故意输的时候开始,她才从这一堆混乱的事件中抓到了点儿头绪,将整件事情想了个大概。这大概是一场戏,一场和从前一样,为了稳定朝堂后宫的大戏。
果然是天家子孙,最会做的便是做戏。她二哥在做戏,她舅舅在做戏,她娘和她外祖母一点儿都不担心顾承礼,只怕也是在做戏。而她今日特意去为顾承礼求情,是为了试探她舅舅态度但也是为了做戏。
可是,她觉得这样的生活她有些不想过了,好累。
当第三百封折子上奏请命立后之事时,皇帝终于在早朝宣布,“元后走了十四年了,朕时常怀念。可朕也知道,后位一日不立,后宫一日无宁,所以,朕今日决定,朕要立后。”
何将军站在百官之首的位置,此时他笑得开怀,回京这么些日子了,最让他舒心的便是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