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阑珊,提议道。
阮梦芙眼前一亮,她心中有个地方想去,此时便有些迫不及待,她起了身,看着林女使,“那我换身衣裳,咱们出去逛逛。”
“是,郡主。”
等她乘了马车出门后,外头街上还在议论前几日武试之事,她干脆叫人停了车,坐在茶坊,听着旁人议论。茶坊这里人龙混杂,有时闲聊也能听着些话。
“这回滇西军武试大胜,吴统领脸上无光,在圣人跟前也彻底损了禁卫军威名,只怕这京中禁卫也要改名易主了。”
“禁卫军若易了主,何贵妃又马上要做皇后了,这何家马上就要成为这京中第一权贵了。”
“我觉着你们说得不对,吴统领最后一场安排的是他那个小徒弟,人才不到十五岁,只输了何小将军一招,这已经是实属难得了。”
“输便是输,赢便是赢,他纵使是少年天才,那何小将军是生擒南诏军将领之人,。吴统领轻敌,这回可是下了圣人的颜面,我看禁卫军就是败在这对师徒手里了,唉。”
“谁说不是呢,何将军此番回京,为的就是颐养天年,留在京中。听说滇西那边,他早已经安排他儿子接任,这京中的禁卫军若也被他把持在手中,这太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