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也要换人做做了。”
“噤声,越说越离谱,前头那些个话也就罢了,是咱们闲来无事扯闲篇儿,天家之事岂是你我能随口议论的?”
阮梦芙在茶坊坐了小半个时辰,将这些日子京中的大事了解了个透彻,待她重新回到马车上后,掀了车窗帘子朝外头看,从前街上巡逻禁卫并不在少数,半个时辰便会轮上一次巡逻,哪儿会有这么多人就敢当街议论天家事。可现在禁卫军也被撤了,街上巡逻之事便只有京兆府衙役。
她不由得想要回想前世,前世她出嫁时,何贵妃在宫中早就失了宠爱,但她使劲儿一想何贵妃为何会失宠,脑袋就隐隐作痛起来,再想下去却仿佛隔着一片雾,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郡主,你怎么了?”白芷见她面色苍白,“那些个浑人胡说罢了,郡主别往心里去。”
“我没事。“阮梦芙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头疼。”可能是她前世实在对这些事情不够敏感,不然为何什么都想不起来?
“郡主,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外头赶着马车的青戈敲了车门问道。
“去镇国将军府,我想去瞧瞧吴大夫人。”后半句话被她隐了去,她还想去瞧瞧她同桌,也不知道他如何了。
镇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