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人之间的气氛比这天气还冷。
周一上午,梁淑仪把时洛和唐其深送出门,时洛的冬季校服裙外边加了件呢子大衣,整个人出落得漂亮精致。
唐其深有意无意抬眸扫了好几眼,心里越发烦闷。
司机等在车边,小花园外寒风直灌,梁淑仪倚靠在门前罗马柱旁,冲着时洛叮嘱:“洛洛把羊角扣系上,风大,别吹着凉了。”
时洛觉得还是敞开来好看,笑眯眯地眨眨眼拒绝。
站在一旁的唐其深实在没忍住,淡淡地开口:“系上。”
两天了,他终于肯主动说话了,时洛没来由地一阵委屈,突然脾气上来了,转着身子面朝向他,稚气地挺了挺小肚子:“你帮我系,不帮就不系,冻死算了。”
就在她以为下一秒就要听到唐其深冷冷地嘲讽一句“那你冻死算了”的时候,冷了她两天的少年居然轻叹了一口气,双手伸过来,捏着她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耐心系了起来。
之后回学校的一路上,两人之间气氛倒是没有周末两天来得僵硬了,时洛虽说没主动说话贴脸,可好几次都忍不住扭头捂着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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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冷得不像话,说话间都能冒出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