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又只得埋头扒饭,强行掩饰尴尬。
梁淑仪正巧端着最后一碟菜走出来,见时洛吃得正香,忍不住像往常一样笑眯眯地挤眉弄眼说:“洛洛好好吃,多吃点,快快长大嫁给你其深哥哥。”
时洛吃着饭,都没来得及反应,甚至连脸都还没红,就听见坐在对面的唐其深嗓音清冷带着点哑地对梁淑仪说:“妈,别再闹了,她也长大了,很多话现在说已经不合适了。”
梁淑仪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向来脾气好的女人第一次认真地对儿子生了气:“什么不合适,我看就很合适!”
时洛在一旁吓了一跳,她在唐家从没见过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她小心翼翼看了唐其深一眼,心里还没顾得上难受,便伸手轻抚了一下梁淑仪的手背:“唐妈妈吃饭吧……不吃就凉了,你今天做的糖醋鱼比以前的好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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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周末,时洛看唐其深的眼神都是小心翼翼。
可她仍旧没舍得回家,就这么死赖在唐家不肯回去。
她怕一上学就又像上周那样见不到他了。
唐其深冷了她两天,心里也没见得好受到哪去。
接近十二月的天,衡市已经冷得能结冰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