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拖上来一些,一副“老父亲担心闺女趴太近导致近视”的既视感,而后若无其事地睨着她瞧。
手机在手里时不时地震动几次,也没见他收回眼神查看消息。
时洛订正完卷子就盖上笔帽开始背知识点,背到关键,倒没去注意唐其深的表情和举动。
她仍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没有变,手肘撑在桌面上,两只手分别捂在耳朵旁,嘴里低声念念有词。
偶尔忘记两句,秀气的眉头皱了皱,双手无意识地在耳边的碎发上挠了挠,烦躁几秒之后又立刻妥协,瘪着嘴继续嘀嘀咕咕,打嘴瓢似的反复背着同一句话,一个字没背顺就重新来过。
她一个文科生还没把那长篇大论的历史转折定义性质背完,唐其深这个理科生光是听了几遍,就能听出她后续内容里出的错误。
也不知怎么的,向来严谨、一丝不苟的少年竟垂眸勾了勾唇,心底生出某种莫名的愉悦,觉得这笨拙的小傻瓜样,似乎也挺可爱的。
出神间,时洛又背错了两句。
这小祖宗说来也够牛逼的,平日里跟别人娇纵也就算了,这会儿背错定义,唐其深都没开口说她,她倒自己跟自己先干起来了。
“哎呀!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