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挠挠头发,又继续,“历代皇帝调整将权——”
“历代皇帝调整相权的原因是——”
“原因是……防小太监擅权——”
“啊啊啊啊!防宰相擅权!”几句背不顺,时洛咬着下嘴唇,腮帮子气得鼓鼓的,“蠢货!好笨啊!”
一向清冽沉稳的唐其深坐在一旁,本是垂着眸,手里捏着她先前订正好的卷子检查,待她话音一落,却突然低低地笑了几声,肩膀都抖了抖,侧着身子掀起眼皮子。
时洛听到他那声沉沉的笑,还一脸无辜地转头盯着他瞧,小嘴撅得能挂个油瓶,眼神里都在控诉“笑什么笑,你行你背啊!”
只不过这话她倒是只敢在心里想想,毕竟唐其深真的是那种,嫌弃冰箱水平不行,就会自动制冷的非典型人类。
宽松的深灰色卫衣套在少年身上,他肩宽,整个人看起来不那么单薄,微微侧目,袖子拉到小臂处,手臂线条精致利落,饶是单边手肘轻靠在书桌上,整个姿态松松散散,身上那严谨和禁欲的气质都仍旧凸显的淋漓精致消散不去。
娇纵的小少女发着脾气,严谨的少年睨着她瞧了两眼,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动作轻缓地在她挠乱的脑后顺了顺毛,安抚了片刻,而后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