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他们了啊!
我气鼓鼓的,刚要跑过去抗议:该不会又要我带着表弟表妹那俩疯孩子玩,你俩跑去二人世界吧!
可还没来得及起身,肩上忽然一重。
我扭头看,原来是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家的阿青,轻轻按住我的肩膀,比了个“嘘”的手势。外公提着大袋小袋跟在后头,刚放下,压根也不关心这头的事,便又停不住的,忙着在院子里码开阿青摊晒的辣椒,免得受了潮。
我:“……”
话说回来,我才十四岁,为什么要被各种年龄段的长辈喂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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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想想,我那时候实在还很小,并没有太多关于生老病死的概念。
总觉得生命合该如此,就这么细水流长地过下去:我的阿青,会永远是那个心灵手巧的老太太,外公就永远是那个在外霸道总裁,在家乖巧干活的老头子,他们会永远守在那片不大不小的果园里,橘子、西瓜、柚子……每到丰收的季节,无论我在哪念书,总能收到满满当当的一大箱子,夏天有果酱,冬天有果酒,还有阿青亲手织的毛衣,和外公写满足几页纸的叮嘱。
“阿星啊,我们最宝贝的阿星,”他们总跟我说,“出门在外,不要担心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