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可笑,但这世上事又确实大多如此。
瞧着有多触不可及,真正触及,才发现个中糜烂已深,无可救药。
卓青便也都当是耳旁风过了。
听过便当笑话,不作任何议论,只兀自握紧丈夫的手。
很快,便也真踱到了老太太的房门前。
虽说只有一墙之隔,但顾姨还是不敢打扰这或许是最后一次的“祖孙相聚”,坚持守在了门外,几人也不再顽劝,卓青牵着小谢,跟在纪司予后头,走进了充斥着消毒药水气味的房间。
她不忘反手阖门。
却也到底没忍住,又停在原地,环视了一周这有些陌生的摆设。
其实,如果不说这是老太太的房间,说是医院的一间顶级配置Vip病房,也是足以让人相信的。
毕竟,这模样已经与记忆里的国风写意、极尽低调奢靡全然不同,没了曾经挂满墙壁的昂贵字画,也没了一贯素青色的绸缎锦被,连老太太一向视如珍宝的白瓷花瓶也不见了踪影——虽说大概是都被迫给这密密麻麻摆满了大小空间的医疗仪器与设备让了位,但也实在太彻底了些。
小谢跟在她身边,也不由来来回回扭着头,看得诧异不已,恍惚门里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