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后来因为害怕被哥哥姐姐讨厌,跟着一起当面骂出声“怪物”,跟着学会孤立和陷害,唯恐弟弟变得越来越优秀——
又在多年后,犹如报应一般,因为一场车祸废了身体,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可笑的是,那时唯一一个力排众议,愿意出面帮忙,在公众面前压下消息的,也只有他这个怪物似的弟弟。
他难道不愧疚吗?
可这么多年,他说过一句对不起吗?
他没有。
他什么都没有,只是继续自以为是地用自己看似温吞的软弱、逃避、附和,来掩盖那份仓皇的无力感,他是个废人,他不敢说话,因为他俗套的只想自保,只想自己活得好,就可以忘掉当年发生的一切,所有的伤害——
他忘了他是哥哥。
是昔日母亲缠绵病榻,仍然不忘一个个拉住他们的手,轻声说【弟弟生病了,你们要帮妈妈好好照顾他,不要嫉妒,要互相关爱】的时候,点过头的、是哥哥啊……
“司仁,你这是怎么了,你发什么疯?”
“司仁!”
纪司仁怫然伸手,挥开拦在面前的妻子,也推开了作势要用他的病当借口,支使大批人堵在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