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很好,一般听力极好的人不是瞎了很久练成了习惯,就是内功特别高,她显然是前一种。再者,她家的窗户被一些放了很久的柴草盖住了,所以才会那么暗,只要稍稍挪动柴堆,就能让房子亮堂起来,没瞎的人怎么会吝啬这点举手之劳,宁愿住在这么黑的地方呢。还有,她捻棉纱的动作,也是典型的盲人动作,寻常人想学还学不像呢。”
慕流云点点头,又说:“就算她不是当日亲手下毒之人,也不一定就跟这件事情没有关联。”
“确实,但眼前我们还找不到她参与其中的依据,不如先去看看另外两个人,说不定能有什么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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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才过去了一上午的时间,但这件事情已经在寨子里传得沸沸扬扬了,他们找谷婆婆问话的时候还只是有人在远处指指点点,这会儿不少苗寨中人干脆光明正大地来围观他们怎么调查这个案子。
听说死的是中原一个大门派的人,事情弄不清楚的话整个寨子都会遭殃,平常都团结一致对外的村人们此时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了到底谁会是凶手。
剩下两人中,白灵姑娘显然是比较可疑的那一个。
因为达招去采断魂蓟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因为谷婆婆行动不便,托他去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