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蓟,也是逃不了干系的。我倒不觉得婆婆会害人,只是想问问婆婆,前段时间拿了断魂蓟究竟是作何用途?”
谷婆婆也不知道是顾虑到寨子的安危还是害怕他们会把她当做凶犯办了,虽然还是板着脸,语气却已经没那么冷硬了:“药耗子。”
“只是拿来毒耗子?”张驰有点惊讶。
谷婆婆没好气地说:“不然那东西还能拿来干嘛?失效那么快,也就药耗子好使,省得被毒死的耗子再被猫啊狗啊的吃了,人家还要上门来骂。”
“也对,还是谷婆婆老人家想得周全。”张驰又问,“那谷婆婆有没有把这断魂蓟再交给别人呢。”
“达招拿给我的我都用了,至于达招有没有自己私藏一些留给别人,我一瞎老婆子还能管得了这么多?”
张驰想想也是,眼看能问出来的消息也就这么多,就告辞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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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一段后慕流云才问:“你觉得不是她?”
张驰摇摇头:“不会是她干的,这谷婆婆显然已经瞎了很久了。那天的老太婆我没太留意外貌,但是绝对不是个瞎子。”
“你怎么能肯定,也许她是装瞎的呢。”
“不会的,首先,她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