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如今我子嗣满堂,**昌盛,我能许你余生一心,一对人了……”
衡候人就这么轻言细语地和虞褰棠说了许多,可虞褰棠却还是没有分毫醒来的迹象。
一声长长的叹息回荡在这若大的殿宇内。
时辰钟咔哒咔哒地走个不停,眼看就要是子时了又是新的一天,衡候人终究还是又看向了床边托盘里的匕首。
衡候人拉起衣袖,解开手臂上缠绕着的布带。
在布带完全脱落之时,就见衡候人手臂上深深浅浅新旧的伤口,让人触目惊心。
衡候人却似不见,也不知疼一般,拿起匕首就往没伤口之处割去。
正是一刹那之间的事,匕首的刀刃被纤瘦的指掌握住了。
那只纤手倏然渗出鲜红,染红了匕首,再沿着匕首的利刃滴落在伤口累累的男人手臂上。
“虞妹妹。”衡候人是又惊又喜又急又慌,想要止住虞褰棠手上的血却毫无办法。
这些时日不能醒来,是因为要和贱女的残魂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也是因为衡候人的一句“我能许你余生一心,一对人了”,贱女有所松动,虞褰棠才有机会夺回身体控制权醒过来。
所以衡候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