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再不利于虞褰棠,便放出风声说又找到一人能与虞褰棠相符。
可实际上没到夜里,都是衡候人偷偷来关雎宫放血调朱砂给高道画符,用符箓镇压侵吞虞褰棠气血的秽物。
三天后,御医们再给虞褰棠请脉,果然就见了好。
可一个人能有多少血液,经得住这么放的?!
且放血量是一日大过一日的,不然镇压不住虞褰棠体内的东西。
等到十日后,就连高道法师都害怕了,劝说衡候人不能再放血了。
佘守义和胡前程则老早就把头都磕破了,但还是苦苦地劝说:“皇上,您就是铁打的身子骨,也再禁不住了。”
身体的虚弱没谁比衡候人自己更知道的,所以他强撑着不愿意让人知道。
衡候人两手包住虞褰棠总算又暖和起来的手,觉得心总算又有了可归附之处般,说道:“你们都退下吧,朕要和皇贵妃好好说说话。”
圣谕不可违,佘守义人等虽担心,到底还是退下了,但也没退多远就在门外。
衡候人将虞褰棠的手打开,让她的掌心贴上他的脸颊,轻轻说道:“虞妹妹,醒过来可好?别留下我。从前我是有绵延子嗣,承担先帝重托之责和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