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候人闻言心头涌上多少当年在华杏林庄园时的形景,才要答应一句“虞妹妹”,便又听见虞褰棠说道:“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你,没能守着你过完余生,可皇上对我和我娘家有大恩,我不能不报。衡哥哥对我的情义,唯有来生才能相报了。”
衡候人再听不下去了,几步来到西次间,就见虞褰棠手持三支线香,正要供向香炉。
而香炉之后,一块丝帕覆盖之下也不知是何物。
衡候人便问道:“虞妹妹这是在和谁说话?”
虞褰棠也不隐藏,说道:“自然是在和衡哥哥说话。”
衡候人口里的话就是一顿,指着自己说道:“可我就在这。”
虞褰棠将手里的香插在香炉内,才说道:“皇上,衡哥哥人已不在,逝者已逝,你这又是何必?”
“你……我……”衡候人只觉心口憋闷,看着香炉供奉的东西越发不顺眼了,过去一把掀起丝帕。
就看丝帕之下是一块玉牌,上有衡哥哥之灵五个字,而非亡夫寿王之灵,衡候人这才好受了些。
衡候人缓了几口气,才又说道:“虞妹妹,你再细细想想,你的衡哥哥到底是怎样的?当真是寿王而非我吗?”
虞褰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