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
御医这时请完脉过来回禀说,高涵是气急攻心才昏厥的,用药好好行气,再静静调养一番便能好。
衡候人吩咐陈尚宫好好伺候高涵,带着桑柔就往太极宫去。
最后桑柔被禁足在一处未翻修完全的景泰宫,这事才算完了。
可等衡候人满心期待地回到关雎宫,却发现宫门紧闭,只有胡前程从角门出来说明。
衡候人听了胡前程的禀告,也不敢闯,摸摸鼻子也只能回太极宫安歇了。
次日,衡候人早早起了赶紧又往关雎宫来。
关雎宫果然没再门户紧闭,衡候人欢欢喜喜地进去,就见原来在正殿伺候的人,都殿外侍立着,就连胡前程都不例外。
衡候人便问道:“怎么都在外面站着,里头都谁在伺候皇贵妃?”
胡前程赶紧答言道:“娘娘一早要诵经,不许奴才们殿内打扰,这才都出来听使唤了。”
衡候人奇怪道:“虞妹妹何时有了早起礼佛的习惯了?”一边说,一边往里走去。
才进门,衡候人就听见虞褰棠在和谁说话一般。
于是衡候人停住了脚,凝神细细听虞褰棠在说什么,没想却听见一句“衡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