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来她屋里,就是正眼看她的时候都少了,因此她忙忙乱乱道:“皇……皇上要来,妾如今这模样……对,快,快,沉香快给我梳妆更衣。”
因此衡候人和大皇子进来,看见的就是妆容齐整,衣饰华贵的桑柔,与王语贞一起深福在地恭迎。
衡候人细细又看了桑柔一回,只见她因为上了妆脸色还是不错的,衣饰也精心搭配得宜,连一旁的王语贞都比不得她。
于是衡候人回头看了眼儿子,才对桑柔说道:“看起来还好,但还是让御医请请脉吧。”
见生母突然又好了,大哥儿也茫然得很,但也觉得让御医再号号脉才稳妥。
御医仔细给桑柔的左右手都请了脉,回禀衡候人说桑柔除了有些阴虚火旺,便再无不妥。
阴虚火旺容易失眠盗汗,倒没听说过会让人昏睡不醒的。
大哥儿更是清楚,赶紧为生母分辩道:“承徽方才的确是沉睡不醒,良娣可作证。”
衡候人看向王语贞。
王语贞一副很是迟疑的模样,回道:“起先的确是如此,可待大皇子去请皇上,妾一叫承徽,她便醒了。”
衡候人点头道:“一个装睡的人,只有她自己知道什么时候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