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衡候人叹了口气,又说道:“你是朕身边的老人了,又是大皇子的生母,看在这些情面上,能容让的没人不容让你们母子的,没想却让你越发的得寸进尺了。今儿是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幸亏皇贵妃不是会计较的人,但凡她心胸狭隘点,你往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大哥儿赶紧跪下请罪,道:“父皇息怒,此番都与承徽不相干,是儿臣不明所以,小题大作才惊扰了父皇和皇贵妃娘娘。儿臣还请父皇赐罪。”
衡候人看了看长高了,又沉稳了不少的儿子,轻叹道:“明儿去关雎宫,给皇贵妃请个罪吧。”
闻言,大哥儿才松了口气,就听桑柔嚷道:“皇上,大皇子也是因为妾才关心则乱,有错也应在妾身上,皇贵妃娘娘要治罪只管按妾身上。”
衡候人终究还是皱了眉,道:“你当真是越发不成器了,连个孩子都不如的。”
桑柔还想再说什么,就被王语贞和大哥儿拦住了。
衡候人再不停留,又从东宫往关雎宫回了。
王语贞则留下又劝桑柔说道:“你这是做什么,皇上和大皇子此举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还不识好人心的。”
桑柔哭泣道:“今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