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倒是其次,我只担心父兄。
都说前朝与后宫再不相干的,可那里就真不相干了?前朝宦海的浮沉,多少是与后宫是有千丝万缕的干系的。以如今的情形看,女儿一旦入了宫难免树大招风,父兄丁忧归朝怕是妨碍不少了,还要父兄小心谨慎了。”
诚国公夫人说道:“这娘娘倒不必忧心,你爹在朝为官多年,这些个他比你清楚。只要你在宫里平平安安的,咱们家便什么都好了。”
母女俩就这么亲亲蜜蜜地说了好些天的话,可诚国公夫人觉得不管怎么嘱咐都不够。
虞褰棠进宫的日子到底是来了。
这一日,诚国公夫人亲手给虞褰棠梳了发髻。
诚国公夫人红着的双眼,和偷偷摸的泪到底暴露了她的不舍和担心。
虞褰棠看见了,一时忍不住也跟着哭。
杨尚仪见状,赶紧说道:“皇上深知娘娘对家里的思想早有了旨意,只要娘娘有谕,夫人皆可递牌子进宫。”
诚国公客客气气地谢恩,可待杨尚仪一走,诚国公夫人又赶紧嘱咐虞褰棠说道:“虽如此说,娘娘到底不能太多随心所欲了,这到底是连皇后娘娘都没有的恩典。娘娘越过了皇后娘娘,前朝定不能干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