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时,马车停下了。
虞褰棠听见车外有跪地声,和众人叩首道万福的声响。
虞褰棠如何忍心让诚国公夫妻跪她,一叠连声地说道:“快,快让国公爷免礼了。”
杨尚仪答应着出了马车,宣道:“皇贵妃谕:免。”
诚国公府等人这才起身躬身候在两边,恭请车架入府。
宝盖车一进门,国公府的中门就关上了,虞褰棠戴上早被预备好的面纱,这才从车里出来。
看见诚国公夫人恭敬深福在地,虞褰棠两步过去挽起,说道:“娘快起。”
完了,虞褰棠又让婶婶和嫂嫂们起身,一家子这才亲亲热热地正院正堂里说话。
待人散了,只留下诚国公夫人和虞褰棠说体己话,虞褰棠才摘了面纱。
诚国公夫人仔细地抚过女儿的面容,忧心道:“娘娘是妾唯一的闺女,难免从小就娇惯着你多些,也没让你受过委屈的。如今娘娘就要进宫了,宫里不比寿王府,更比不得家里,且娘娘头上可是还有皇后娘娘的,受委屈怕是难免了。”
虞褰棠赶紧安抚诚国公夫人说道:“娘放心,只要我依足了规矩,不出错,皇后娘娘也不能无缘无故刁难我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