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上力道,一把抓向虞褰棠,死死攥在手里。
虞褰棠被衡候人抓得生疼,还因为洁癖发作,全身都不舒服,便再不忍耐痛呼了出来。
衡候人这才惊觉了自己的失态,松开手之余再看虞褰棠的手腕,已是通红一片,不知所措的就要传御医。
还是虞褰棠说了,“皇上忘了,妾自己就能医治,且并无大碍,一会子就能好。”现下她可不想那么些人知道她就在宫里,不管这人是谁。
衡候人揉揉眉心,说道:“方才我也不知是怎么了,竟有些心慌。”
虞褰棠揉了揉手腕,说道:“妾给皇上请请脉吧。”
衡候人道:“也好。”
虞褰棠取来一方帕子盖在衡候人手腕上,三指轻点在他的左腕上,接着是他的右腕。
号脉罢,虞褰棠又看了衡候人的舌相,才说道:“皇上并无大碍,不过是虚火略盛了些,也不必十分地用药,安生睡几觉就能好。”
胡前程一旁说道:“也难怪皇上虚火盛,先是因为先帝的病,皇上要日夜侍疾,前番又因为虞姑娘的事,皇上日夜悬心,如今正是先帝丧仪期间,皇上要守灵,如何能安睡的,可不就龙体不适了。”
虞褰棠知道这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