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往后你也不能不明不白的,总归要有出身的。只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是国公府的嫡女了,只能委屈你为族中旁支的女孩儿,诚国公夫人是因思女太过,才把你从旁支过继了来养在膝下。”
其实衡候人还有一句话没告诉虞褰棠,只要虞褰棠再成国公府的女儿,这样的出身就是日后册封她为皇贵妃,也不会矮高涵多少了。
第118章 第一百一十八回
衡候人的所思所想,虞褰棠是再不能知道的,只觉得衡候人和诚国公为她谋划得当真是周全,赶紧说道:“这就很好了,妾并不觉得委屈。”
这时,胡前程领着宫人来伺候虞褰棠洗漱。
衡候人便再外等候去了。
虞褰棠洗漱梳妆,也换上了一身的素白。
都说“想要俏,一身孝”。
虞褰棠头上是简简单单的堕马髻,一支白玉簪便再无旁物了。
而虞褰棠身上是素白的褙子,下裳是配遮膝的百褶裙,同样素白的披帛挽在臂弯。
也是这时一阵大风从大殿门外吹进,将虞褰棠的披帛吹拂飞扬,让虞褰棠如同那些壁画中的天女一般,几欲飞天再不回头。
见状,让衡候人心头莫名发慌,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