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涵与她同病相怜,安慰道:“你家里也是糊涂得很,唉……不说也罢,你是出嫁女和你再不相干的,只要有我一日,我护你一日。”
石家女却治说:“妾好恨,好恨……”
大哥儿被衡候人领回惇本殿,四顾了一番踮着脚就和衡候人说道:“父王,苗承徽屋里有股子不对头的味儿。”
衡候人一怔,忙又问道:“是什么味儿?你可闻清楚了?”
大哥儿使劲地回想,道:“感觉和婶娘给儿子闻过的大MA烟的味道很相似。因为婶娘要用到火麻仁入药,所以婶娘在寿王府种有大MA草。但婶娘一再地告诉过儿子,大MA草烘干成烟丝后吸食,会让人致幻,就是……就是产生很多很多别人都看不见,只有吸食了大MA烟草的人才看得见听得见的幻觉,甚至还会攻击人或自残,是绝对绝对不能沾染的东西。”
“既如此,怎么才能让你娘恢复神智?”衡候人问道。
大哥儿抱着头回想,用力回想虞褰棠说过的话,说道:“对了,屋里要通风,然后喝水,大量喝水,还要让病患发汗,让其毒素加快排泄出来。”
边旁的佘守义听见了,一得衡候人的示意就赶紧去办。
西配殿的门窗被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