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一听这药的弊端,越发不敢再碰这药了,但面上他还是赏了大哥儿的辛劳。
得了赏赐了大哥儿高高兴兴地回到东宫,得知生母发疯,十分的难以置信。
在大人们没留心之时,大哥儿一头就碰进了西配殿。
可惜不待大哥儿看清桑柔是不是真病了,就又被嬷嬷们拦着抱着出了西配殿。
大哥儿哭喊着挣扎着,奈何他年纪小扎挣不过,到底还是被抱到了高涵跟前。
高涵虽怨恨桑柔,也知大哥儿的无辜,倒也能耐得下心教导大哥儿。
然高涵的大道理让大哥儿有听没懂的多,大哥儿哭闹得更厉害了。
一直与高涵作伴的石家女阴森森地说了句,“果然是疯子的儿子,不可教导。”
衡候人正好到来听见了,道:“皇长孙是孤的长子,石良娣说他是疯子的儿子,言下之意可是说孤是疯子。”
高涵一听赶紧为石家女开脱,好不容易把衡候人和大哥儿都劝走了,才对石家女说道:“你这又是做什么,越发不知轻重,口无遮拦的。”
石家女面无表情的脸上,滑下两行泪来,说道:“妾再不能生养了,娘家也被查抄了,妾当真不知还能怎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