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眼下的黑眼圈明显,脸上的胡茬粗糙,衣裳似是昨天的,有了皱褶和酒气。
他一杯接着一杯吃酒,直到胡前程来回说:“寿王妃的车架过去了。”
男人这才放下酒杯,披上斗篷,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庄子。
胡前程以为衡候人会就此回城,没想他却越发往山上而去。
来到定极山的最高处,这个曾经虞褰棠带他来的地方,衡候人望着山下远去的车队,他仰头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啊”的一声长吼。
惊得山林鸟雀起飞,更把胡前程也吓得不轻。
在如此寂静的清晨,吼声最后的余音被风送到了虞褰棠的耳朵里。
虞褰棠微怔,掀开车窗的帘子,往吼声的来处望去,“是定极山。”
虞召鼎见车内的虞褰棠在张望,便问道:“小棠儿可是怎么了?”
虞褰棠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是我听岔了,赶路要紧,不然可要耽误行程了。”
虞召鼐也过来说道:“不着急,娘虽早过去了,到底也还要安顿下来呢。”
想起终于能和家人团聚了,虞褰棠的心里是越发的踏实了。
可想起胸口的药玉,虞褰棠不由得又皱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