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进密道口,衡候人又突然停下了,问大哥儿道:“你婶娘可……问起过父王?”
大哥儿想了想,说道:“婶娘只说她再不会回来了,这王府儿子随时都能来。”
衡候人道:“那我呢?”
大哥儿答道:“儿子能来,父王自然也能来。”
衡候人听了却再不说话了。
虞褰棠是在翌日一早启程的,彼时,街上只有早起的百姓,各家各府除了门前被吹动的灯笼,便再无动静了。
寿王府出城的车队并不是素日华贵的帷幄车,也不是朱轮车,是一色的黑沉箱车。
车队一路向北走,从北城门出了京城。
出了京城,虞褰棠才敢松了一口气。
而城外,虞家兄弟几个早等候着虞褰棠的到来,一路护送着她前往王陵。
从北门走难免会经过定极山,定极山上的南极观,是虞褰棠再熟悉不过了的。
到了定极山,虞褰棠掀开车窗的帘子看了一眼,便再不停留。
虞褰棠不知道的是,就在华神医的庄子里,为她打理庄子的寿亲王如夫人正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诚惶诚恐地跪拜向正在吃酒的一个男人。
男人眼睛满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