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没几人了。可皇长孙只在东宫里,又怎会与外头的婶娘,这般熟稔?”
也是这时候,太上皇突然想起了密道,当下赶紧就让东监事所查寿王府。
这一查可不得了,太上皇看到呈上的调查结果,险些就想把才从太极宫出去的诚国公给杀了。
衡候人心里的人竟然是虞褰棠,那个丧门星的寡妇。
“这女人绝计留不得。”太上皇凛然回身,才要下旨给虞褰棠送去白绫和毒酒,又想起东监事所呈上的结果里,衡候人为了虞褰棠不顾身份脸面做的那些傻事,太上皇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太上皇吞吐了几口凉气,将气息稳定下来后,又掂量道:“既然太子对她如此用心良苦,只怕也是用情至深了,若强行拆散怕是会适得其反,还是另想他法的好,让太子他自己放手了才是上策。”
太上皇一宿无眠苦思了良久,终于想起了一个人。
翌日早起时,太上皇便问了张有庆说道:“前番听你说,茂王女眷中有一人正是寿王妃的长姐,她有要事要禀奏。如今这人何在?”
太上皇说的茂王,正是已经死了的皇帝。
而那位女眷说的正是虞褰樱。
这还要从前些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