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养得强健了些,便在襁褓中和大哥儿一起到了太极宫。
太上皇看看这孙子,又看看那孙子,心满意足得很,还说:“先帝与朕皆子嗣单薄,朕更是只有你一子,往后太子还要越发努力绵延子嗣才好。”
皇嗣单薄,一直是天家之患,因此绵延子嗣从来都是天家头等要紧的大事。
衡候人也从小被如此教导,以开枝散叶为首任,所以他答言太上皇便多了许多的真心实意。
正说着,就听大哥儿说道:“弟弟你还小,这个大香囊你还用不了,回头我请婶娘给你做个小的。”
衡候人一听,在太上皇说话前便赶紧说道:“大哥儿在喧哗什么?素日父王是这般教导的你?”
大哥儿顿时红了眼睛,抱着拳揖着请罪。
衡候人这才向太上皇说道:“孩子太小,不知道轻重,在这久了怕是要耐不住性子喧哗,扰了父皇的清静。”
太上皇道:“也罢,你们也来了有些时候了,他们生母怕是也思想了,便都去吧。”
太上皇嘴上如此说,但他还是把“婶娘”两个字,念在了心里。
待衡候人和孙子们一走,太上皇又思索了起来,说道:“婶娘?能让皇长孙称为婶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