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自然是欣喜的,只是在其功臣觐见回禀了另一件事后,太上皇又对衡候人生了不悦。
觐见太上皇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与石亨一起将太上皇从西苑宫救出的武功伯。
皇帝的旧臣于谦等人被剪除,内阁如今可是空悬出好几个位置。
武功伯自然眼馋,奈何就算是太上皇独揽尽大权也不能让他入内阁,只因内阁是凡吏部和兵部皆不可入,是祖制铁律。
吏部尚书正是诚国公。
而武功伯才被太上皇从兵部侍郎提拔为兵部尚书,所以他也入不得内阁。
石亨还有点子希望入内阁,因此武功伯多少有了些贪心不足的野望,再加之衡候人查处那些世家之时,还顺手把他的人也收拾了一番,一时就让他忍耐不住了。
借着在进宫来回事的空档,武功伯添枝加叶地把衡候人给参奏了,还说:“太子如此对待臣等,怕是对于太上皇的复辟多少存有不满,但这也是人之常情,若非太上皇复辟,如今太子可就是嗣皇帝了。太子不敢怨怼于太上皇,便只能拿臣等这些助太上皇复辟的出气了。”
武功伯一面说一面觑着太上皇的脸色,见太上皇果然生了不悦,他便安心了。
作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