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来都没听说过的。”
衡候人说道:“不管香灰能不能治病,只要是不能害人的就成了。至于香灰是不是真的能害人的,传御医来一来问一问便知晓了。”
如今的太医院可是从里到外都被清理了一遍的,从前皇帝的人一个都没剩,衡候人用得极放心。
新任的太医院院使,正是从前被衡候人安插在太医院给御医打下手的小医官。
新院使来后断定碗中的末末的确是香灰,还觑着衡候人的意思说了香灰害不了人的话。
张氏虽听进去了,但还是拿着桑柔的险恶用心做文章,逼着衡候人惩戒桑柔。
若没太上皇说的“家事不宁,何以国事”的话,衡候人为了大哥儿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可今日这一场,桑柔的确是再难逃罪责的,衡候人只能罚桑柔脱簪赤足,后院佛堂里为张氏祈福了。
虽然桑柔她自己也脱簪素服赤足地闹过,可若是被罚的又是另一说了。
女子的脚并非寻常,是不能轻易裸露的,攸关清誉和性命。
所以桑柔这回受罚,可不算轻了。
生母受罚,大哥儿只当是自己没学好,没说清香灰的用处,才让生母吃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