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王府时,大哥儿就先问了虞褰棠香灰治病的事。
虞褰棠在种茉莉花,正好用到香灰施肥,便捻了一点在指腹上,回忆着说道:“香灰的滤液酸碱度大概在八,其主要成分是草酸钙、钾盐和钙盐,种草栽花用了是再合适不过的。
若是胃脘疼痛犯了,手上又没别的药,吃一点香灰是能中和胃酸缓解疼痛的。在边远蛮荒缺医少药之地,赋予佛前供奉过被佛祖赐福等的意义,带点心理暗示了,香灰也的确能当一味安慰剂使。”
大哥儿虽然听懂的没多少,但他很努力地把虞褰棠的话一字一句的死记硬背了。
衡候人就站他们身后,背着手静静听了一会子知道又要回宫了,只因太上皇要将皇帝送往西苑宫将养的事,与当初拥立皇帝登基的世家在朝中闹得越发的不可开交了。
衡候人是再清楚不过了的,太上皇因被幽禁的心结,怎么都看不开了,非要皇帝也要遭受一回他这些年所受的罪了。
衡候人也不是没劝过太上皇,说皇帝病重,已是将死之人了,刻薄于他只会坏了太上皇的圣名。
太上皇虽有迟疑,到底还没能彻底放下,衡候人只能回宫再劝。
想到里外的一团糟,衡候人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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