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持宠而娇,以下犯上,太子和太子妃都不给你个道理的?”
王语贞道:“倒是令她禁足思过了。”
虞褰棠道:“当真罚她了?听说她可是最得太子心的,太子当真舍得了?”
王语贞道:“原先也不过对她小惩大诫,可她天天哭,天天闹,太子这才令她偏宫里禁足了,连时限也没说。”
正说着,就有宫人来回,说筵宴将启,却找不到衡序人了。
虞褰棠只得也去找。
这宫人行动间虽有掩饰,但虞褰棠还是看出宫人是存心把她往德寿宫花园领的。
虞褰棠才要质问宫人,就看见了老梅树下的衡候人,和背对着她不知在说些什么,十分激动的衡序人。
待虞褰棠回头,那位宫人便再不见了。
虞褰棠也不慌,只不知那位宫人到底是衡候人,还是衡序人指使来的了。
又四顾了一回,虞褰棠才慢慢朝衡候人和衡序人处走去。
渐渐的就听得他们二人说的话了。
衡序人急喘着气息,愤慨道:“这……这也就罢了,你还……冒充于……我,让……虞妹妹……只当……你……才是……衡哥哥,诓骗……于她。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