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桑柔正脱簪素服赤足,跪在惇本殿前请罪。
深知桑柔的无辜,衡候人对她和大哥儿没有不愧疚的,故而亲自把桑柔抱起安置到殿中炕上。
桑柔翻身又跪伏了下来,以头抢地央告道:“太子爷,大哥儿虽顽劣,但错不在大哥儿,皆因妾出身卑微粗鄙,见识有限,这才未能好好教导大哥儿。往后……往后妾定多请太子妃和良娣教导大哥儿,再不会宠溺大哥儿肆意任性了。”
若事端真的是这般简单就容易了,可惜衡候人都不能说,只能哄劝桑柔道:“大哥儿能康健长到如今,你功不可没。如今不过是太上皇想见孙儿了,与你再不相干的。”
桑柔一听,却又问道:“既如此,大哥儿何时能回来?”
衡候人也不知道的,便说道:“大哥儿到底是代孤于太上皇膝下承欢,终归要等太上皇病愈了。”
桑柔又哭了,哀求道:“可大哥儿是离不得妾的,离了迟早也是要病的。”
衡候人只能好声再安抚。
桑柔却说道:“对了,良娣,良娣眼看要临盆了,若也是个哥儿,能不能拿他换回大哥儿。小哥儿不比大哥儿是认得人的年纪了,也比大哥儿容易养得熟的。”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