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侍奉于太上皇跟前也是一样的。
禀奏之人还不是别人,竟都是太上皇的旧部,如今的衡候人一党之流。
衡候人下朝回到东宫,险些就砸了惇本殿。
那些才在朝中提奏将太子长子送去西苑宫尽孝的官员,就来负荆请罪了。
衡候人到底还是见了他们,但也只得了他们的一句,“臣等皆奉太上皇之命,太上皇令太子西苑宫一见。”
衡候人倒是想偷偷去见太上皇,奈何实在是不容易。
就在衡候人奉旨,不得不从桑柔身边将长子抱去给太上皇抚养的那天,桑柔发疯一般的哭嚎哀求,却还是没能留下孩子。
衡候人能答应桑柔的,也只是会尽快把孩子要回来。
孩子可是他衡候人的骨血,他也是爱之深切的,如今一遭被夺去,他心中的不忍和疼痛,谁人又能体会?
桑柔还能哭,还能求,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西苑宫的宫门,难得的又开了一回。
衡候人亲手抱着啼哭不住的儿子,慢慢走进这座与辉煌宫廷格格不入的苑落。
其实这座宫苑,衡候人是了如指掌的,只因在太上皇归朝前,这座宫苑虽明面上由肃亲王修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