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褰棠还是伏地没动,道:“曾经也许是分不清的,如今已各自嫁娶,再清楚不过了。”
衡候人恼道:“各自嫁娶?别忘了,当日迎娶你的是我,和你拜堂的也是我。”
太极宫里,衡序人有问必答,但旁的多余的话就再没多一个字给皇帝了。
皇帝丧气得很,便让衡序人跪安了。
衡序人慢慢倒退着出了太极宫,走两步缓口气地往虞褰棠等候的御花园而去。
走过太极宫,经过中宫时,衡序人看着已物是人非的宫殿,不敢久留,恐想起多少回忆妨碍了心境生出郁气来。
他的王妃可是说了,一旦郁气难舒,久而化热是轻的,就怕淤积在心成了心病。
心病目前可是无药可医的。
想起虞褰棠对他的叮咛,衡序人总算是有些笑模样了。
可就在衡序人走出中宫宫墙与东六宫宫墙形成的夹道,他远远就见衡候人也在花园当中,而虞褰棠正跪伏在地,半日不见得以平身。
见状,衡序人心头就是一紧,暗暗着急道:“太子这是要对王妃做什么?冤有头债有主,迁怒一个弱质女流算什么男人。”
罢,衡序人不顾身体的虚弱,加快了脚下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