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可以衡序人的身子又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急行,还没进御花园便气息接不上了,心肺更是生疼了,让他跌坐在地,连叫唤人来伺候的气力都没了。
衡序人只得坐在花草丛中,看着唯假山子石可扶持他的四周。
衡序人好好歇一会子,便又扎挣着往假山子石处挪去。
有了山子石可攀扶,衡序人果然能走得省些气力了。
就在衡序人觉得只要绕过山子石,走出来就能拯救被迁怒罚跪的虞褰棠时,就听见衡候人说道:“……你我曾经的情意,你也要辜负了吗?”
虞褰棠无喜无悲说道:“建立在欺瞒蒙骗之上的情谊,本来就是虚假的,妾何来的辜负。”
“你……”衡候人通红了双眼,紧咬着牙关,一拳捶打在树干上,青紫了拳头,才又能缓和了声音,道:“我何尝不想娶你为妻,可在这宫里我连我自己都活得小心谨慎,战战兢兢,稍有不慎便是死不瞑目的结果。
你可还记得当初我们是如何相识的?是因我遇刺中毒,太医院不敢医治我,我只得又冒险出宫寻求华神医的医治。就算如此,我还是躲不掉追杀。那场牵连到你的南极观后山竹林刺杀,不过是其中之一。
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