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褰棠虽觉得疼,但并未挣扎,接着说道:“妾疑心是王爷体内的余毒要压服不住了,妾前番所说的以毒攻毒的法子,该准备起来了。”
魏皇后六神无主道:“好,好,我……我这就跟皇上说。”
皇帝在内殿也正在听御医的回禀,知道衡序人有惊无险了一回,也是什么心思都没了。
魏皇后再来说以毒攻毒的事,皇帝就再没有不答应了的。
从太极宫出来,虞褰棠还有些心有余悸。
衡序人这条命,当真是比她知道的还要悬。
正绞尽脑汁地想还有什么法子是能医治衡序人的,就听身后有人呼道:“恭送太子,太子妃。”
原来因为皇帝和魏皇后的兴致都不高,宫宴草草的就散了。
听得身后的动静,虞褰棠也赶紧回身低头深福。
衡候人大步走在前张氏在右迟了半步跟随。
就在经过虞褰棠面前的时候,衡候人用大袖挡了挡,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还悄声道:“淘气。”
说的是虞褰棠怼张氏的事。
虞褰棠顿觉头毛都要挣脱发髻炸起来了,四处张望了一回,发现并没人看见,赶紧擦了一回鼻子。